• 挂失 - [别样的生活]

    2009-10-16

        在饿得叮当响需要去吃晚饭的时候,发现钱包在昨天的晚饭后便消失掉了。里面有我过期的学生证,北大的,悉尼的;还有合法的校友卡。我终于可以被彻底地拒绝在校门之外,再不用惦记什么了。一切与过往相关的凭证全部遗失,干净利落。奔波外出找寻未果,肚子却很体贴地不饿了。银行卡,信用卡,应该连同我自己一道,统统挂失。

        忘记了里面还有我亲爱的ID卡,明天能否参加第一场笔试于是也被打上悬念。本人现乃三无人员一名,但原来身份证补办后,号码是不会变的。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电影版《向左走向右走》里背学号的情节,真好,终于这世界上还有个编号属于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变。

  •     顶着一头奇怪的小卷毛儿挤在宽店的小四方桌,每次手指再习惯性地捋发梢儿,触感都是:不习惯。曾在某夏天,坐在天台的小破木桌旁伴着鸽哨儿观望鼓楼的美好,离别在即;在另一个某夏天,逆方向转去烟袋斜街,站在丁字路口为长得像圆月亮的路灯拍照,离别在即;在又一个某夏天,沿街一路向北,点唱一个风吹过下雨天,离别在即;一直在即。不过也无需纠结,反正都是骗人的小把戏。

        顶着一头奇怪小卷毛儿,持续想念直发梢。本性难易的意义就是,还是墨迹,还是优柔寡断,还是闷罐头,还是少自信,还是死心眼,还是不了解,还是期待,还是倔,还是不甘心,还是需要鼓励,还是欠骂...可无论如何,还是该心存感激。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断了后路义无反顾艰苦卓绝浴血奋战我该干嘛干嘛去吧...需要自勉的同志们都统统共勉。

        I need inspiration, not just another negotiation.Way back to All Yeah~

  • 雨天

    2009-08-07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叶子 让它代替我
    观察离开后的变化

    曾经狂奔舞蹈 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湿的 心腐化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 让大雨侵蚀吧
    让他推向我在边界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叶子 让它代替我
    观察离开后的变化

    曾经狂奔舞蹈 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湿的 心腐化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 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的不像话
    原谅我飞 曾经眷恋太阳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
    让他推向我在边界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的不像话
    我会疯狂的哀伤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原谅我飞 曾经眷恋太阳

  •     至此...

        终于被永久性地安置进壁橱里了。

  •     2007-08-22 16:34
        做了一个梦。有张模糊的脸,有瞥浅浅的微笑,有个转身不再见的回头,还有抹奔跑的影子。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好像故意要落下什么。在漂亮的夕阳下大叫,叫也叫不出声音。而影子再美也是影子,夕阳的余辉终究是镀不上光芒的微凉。

        跑啊跑啊... ...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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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期末,最后一篇论文,最后一门考试。又一段过往,又一次启程。

        劳顿的整个上午,用火拼来形容。兴奋的整个中午,为了小小的收获。在网上闲逛几分,就这样冷到冰点。大概彻悟就是这个道理。开心上的一篇投票说,究其一生,螃蟹都是在等。但也许这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可以滞留,于是不再为了答案而等待,不再为了期望而失望。

        离开悉尼回去那个让我归属的北方。然而,在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会再次回来重温这段旅程。再次从CityRail的车窗望向窗外,告诉我的孩子,这是妈妈曾经走过的路。

     

  • Self-despair - [微小的部分]

    2009-05-12

        时间:2009年5月11日晚

        地点: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完全对自己无语无颜,该直接撞墙自我了结了,悔过,反省.

  •     早晨睁眼举着手机核算,暑假已然悄然度过一半。突然发现过去的一个半月里,似乎是23年里最最漫无目的的一段时间。不是无忧无虑,是漫无目的。没有认真着手找工作,也没有规划下个学期的学业。在大家紧张慌乱的这个时段,这样做真有点慢性自杀的意思,是不是该为挥霍了最后的一小段儿青春去撞豆腐?咣咣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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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农历三十,一年中的最后一天。2009年毕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大家都说08年是流年不利,想着该总结,但总结出来难免会徒增了患得患失的意味。08年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流荡在南半球,一个这几天常常做梦梦到的,正在阳光明媚和煦温暖的地方。如果该说什么,那么还是要再次无休止地感谢coco和eric,ann和anson,感谢乔大哥一家,感谢曾经隔壁的凉爽同志……感谢你们让我如此幸运地实现了一段安稳踏实的离乡生活。   

        前一阵的小聚,似是恰如其分地帮助大家追忆了似水年少。当陈青“我们都距离毕业,距离毕业……”而几秒算不出这年月时,瞬间才发现在无声息时间里,我们毕竟是长大了。这世界上毕竟不存在名副其实的“保龄”球,记住往昔的美好,而后……且行且珍惜。

        又见到崔老师。她迎来了她10年后的第二个班级。当听她开始说“我们班我们班的”的时候,心里会飘过一点异样。托皇上捎来了相约星期二的原著和DVD。补读了英文的原版,补看了电影……忍不住又翻出她送我的那一本,翻看扉页上的留言。10年前的某一天,在从青年沟往三环的那小段路上,她对我说:“去读读那本书第100页的最后一段。”十年后的现在,在weak不知所以的时候,重新翻开,该有了新的理解。一直感激于上帝于自己的很多赐予,而遇见您即是其中重要的一件。

        微笑,2009年,愿一切安好顺利=)

  • 春暖花开 - [别样的生活]

    2008-10-05

        昨天起,悉尼时间改作夏令时。意味着在不知不觉中被剥夺了一个小时,也意味着距离北京又遥远了一个小时。在十一长假的一周里,我也戏剧地同步mid semester break。在这个悄然而至的夏天里,容自己感觉夏天的味道。天气很美,季节很美,在华人超市里突然听到黎明温柔地唱着:...美得我没话说...

        今天,一下午跑去Palm Beach,感谢Coco和Eric及Nuonuo同学,一路开去那么遥远的海滩。感谢我自己,刚刚到达目的地就衰来乌云密布一阵急雨...但即使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正视这大海,心中一样会涌起满足。

          突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近来,看到CJJ提起面朝大海,看到ZT提起面朝大海,看到KidLi提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沙滩上开起白色的小花,嘀嗒嘀

                     

                                     暴雨来临前,抓紧时间用脚丫写完大大的字

                     

                                                   海浪于是这样汹涌过来

                      

      潮水退去,ALE还在,可WENDIAR就这样被吞噬了...(讨厌)      

                                                                         
  •     我真真切切毫无质疑地认为今天是星期二...所以彻底地把自己晃点了... ...神啊>"<

  •     小冲动是大魔鬼啊!一激动还是选了四门课...为了砸实自己的冲动,听完课就冲去书店买了这门课要求的价值AUD122的16开小课本...坐火车回来的路上被小凉风一吹...冷静...冷静...我还能再冲动点么我?我还能么我?!课是不退了,可明天还是老实去chinatown自力更生复印教材吧,印完了把书拿回书店退掉是正经的>"<

        还是四门课,打工的大计划完全泡汤,希望能顺利施行黑工小计划...据说复印是件体力活,今天早睡,准备明天站军姿印完四本教材...保佑保佑我。

  •     29日落地,悉尼是北京深秋的凉意。树是绿色,天是蓝色,但是空气里掩不住的是寒意。

        行李放在房间里的时候,该是午后最暖的时段。但就如永远不再可能习惯没有暖气的冬天,对着好像冰窖的房间,一个寒颤。打开箱子看着满满整齐的行李,不想再去形容心情。打电话给同学,纠正了timetable最近的错乱,于是把半开的行李扔在一边,洗澡,查教室,去上课。

        不敢听IPOD里的歌,甜的苦的,都不敢放进脑子里。顺利地赶上了火车,望着车窗外的景色,陌生里缠加着复杂的熟悉。下了车,天空开始滴答滴地下起雨。于是排队等校车,上车下车,找教室...  

        生活继续铺陈开来,从不等待却匆忙得不留痕迹。就好像文静和皇上的火车,香港到北京,北京到香港,在同一天面对面开过...想起了小学时做的数学题,速度和,总路程,相遇时间...公式里还夹杂着怎样的情绪和想念。

        望一切尽如人意。

  •     不知道想说点什么,当觉得可以说的话都没有重点;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当觉得能够说的话都缺乏力气。不断地错过火车,不断地飞奔向站台,听一首歌嘀嘀咕咕到心都纠结在一起。

        秋凉,夏日的余温在柔湿空气中弥散得不留痕迹,风一吹心头的季节就换了。

  •     上周去了eAster Show,悉尼奥林匹克公园每年一次的活动,类似于嘉年华那种。自打一进门就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手里的大号辛普森爸爸,然后开始四处踅麽(xue2 me)哪里可以赢这个玩具...结果是四处都有,但是都在人家手里,都不归我。

        突然发现小时候望而生畏的过山车已经成了非儿童区里最最小的开胃菜。看着同行的人在各种极限设施上被360-720度各种扭曲翻滚时,突然觉得好像是在看好莱坞年度大片。当然,他们的尖叫在挑战地吸引力的同时也持续挑战着我脆弱的小心脏,心脏扑通扑通地警告我的大脑:请务必站在原地,千万别冲动。最终只和大家一起玩了云霄飞车--上车开始手心发凉,一路大叫,下车脚踩棉花。反正就一整套的不争气表现。想起了很早前在哪部电影里看到一幕在游乐场海盗船上大叫着求婚的场景,觉得浪漫得要死。后来在汉城乐天迪斯尼里特英勇地坐了海盗船,才终于意识到此般的浪漫对于怕死的人儿是多么的难。

        Arts印象深刻,Horse&Pony Expo印象深刻,Cow&Sheep印象深刻...当然最深刻的是晚上的飞车表演...天啊,什么叫惊险,四投不中赢不到辛普森老爹的郁闷也被最后的惊呼cheer得烟消云散了...Easter Show结束在宇宙上空灿烂的烟花里。

        最后还要提一下Dog Show,这是一个足以让coco同志家小奸狗nuonuo自卑到满地打滚的名犬大聚会。看完这个Show又让我想起了我那只的未来的“壳郎”(发音同屎壳郎的后两字),想起了一年前金元燕莎宠物店里那只眼巴巴看着我的可怜小卷毛马尔济斯狗...(其实它才是装可怜它身价6000+啊>"<)最近,在徐小胖弟弟的提示下,另一个梦想光荣诞生--我的拖把狗就叫“小脑”吧,就这么定了。

                         

                                        很像拖把的狗--很像狗的拖把

  •     开始放Easter的假期了,为期一周。计划是要补债的,但是看书超不过半小时单词就被自动分解成字母了...满篇字母在眼前活泼地乱蹦乱跳,什么,都没有留下。又进入了困乏的周期,昨天12点睡,今天12点睁眼,下午3:30又睡着了,梦里还和自己说呢,该起了该起了,再这么下去肯定睡傻了...但就是不睁眼。人生之睡意又到达了新的境界,做噩梦都不肯睁眼了。

        到这边已经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前环顾四周觉得什么都挺新鲜,一个月过后发现也没去探究点什么,惭愧地意识到当时新鲜的现在基本还都新鲜着呢。突然发现天气也是周期变化的,一个月前那几天阴天下雨,这两天又开始刮阴风。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风呼呼呼的煞有气势,想起了去年8月份凉爽刚到悉尼时传话说“外面的风要把我脑袋吹掉了”。当时还觉得人家危言耸听呢,现在觉得形容得真叫通俗贴切。昨天打个电话给阿乐,说了两句半电话卡就罢工了,关键不在这个,关键在于被批评了“说话一口台湾腔让人听得那个难受”。大概也就说了不到20个字,不到20个字都说成台湾味儿了,我心里也别扭。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和妈妈视频时她问我为什么不好好说话,我还解释了半天是因为网络问题,大概她老人家只是不知道这种比北京话还普通话却抑扬顿挫得叫人有点难受的口音叫做台湾腔...唉,天天笑话别人结果笑着笑着自己说话也不利落了...不过我还是支持coco同学继续他的标准台湾腔,一因为和他形象贴合;二因为他学京腔时实在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东西。

        小衰神在南半球作威作福威力无穷法力无边,怎么能send回北半球颠倒了功力去扶危济贫呢...

  •     昨天是enrollment的日子,第一次踏出家门开始探索即将乘火车去学校的路。地下的小通道,大大的集市空场,乳白色的架桥...最后是一个看起来挺古老的小站。火车线路挺复杂,又或者是因为成片的英文对我来讲还只是一个个弯弯曲曲的小符号...慢慢来吧,可以先准备充足的时间去坐直达慢车,总比把自己弄丢了好。下了车要再走十几分钟的路才可以到达校区,多亏有抠抠的全程导游才让我不至于晕死在各种交错的大小路上。

        排队等待的过程有点难熬,但是注册的过程却很顺利。前两天询问过这里的天气,据说“雨季已经过去”。中午出门的时候,天空晴朗阳光刺眼,咒骂路上没有半点遮蔽,回家的时候,却突然就乌云压顶了。抬头觉得天空很美很炫,于是想起了曾经在37楼448的阳台上,小康对我说:你看,魔界大门开了...                          

        后来的故事很白痴。几分钟后,电闪雷鸣。在雨水没有倾盆之前,一路狂奔向车站的方向。在这样的情节里,侥幸心理有几次作祟成功呢?当然没有,当然很狼狈,当然被大雨滂沱截在半路。第一次邂逅我的新学校,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悉尼的暴雨。躲在人家的房檐下向外偷望,看雨花肆虐地飞溅,突然想起了07年北京夏天的那场大雨,被困在图书馆工具书的走廊里,和少知小朋友对着栏杆思考怎么弄艘船划回宿舍...抠抠同志说,这样的雨要下一个小时也不一定停...那么,只好硬着头皮向外冲喽...地上的雨水已经汇作小溪轻松没过了脚腕,鞋子里咕嘟咕嘟灌满了水,跑起来发出啪啪啪有节奏的诡异声音。脑子里猛然浮现出了刚刚见过的一个已经被淋透的人从容的步伐...觉得很傻。于是只好继续跑继续跑,然而五分钟后,抠抠判断一小时才会结束的大雨就这样戏剧地停了...

                              

        更戏剧的是,接下来整个街上出现的所有人都是干爽利落的样子,只有我们两个的帆布鞋每走一步都冒泡泡;接下来更更戏剧的是,当我们终于坐上火车,窗外一下子就射进了夕阳漂亮的光芒...

        抠抠同学说,他注册没成功还被淋雨;从来没有经历过火车站停电,于是今天就停给他看。被骂了一路的“衰”,原来我的小宇宙在南半球如此有威力...挥一挥手,站台真的来电了。